最后一篇 给UU

她的生活,我的梦


我在毕业不久的那个夏末遇见了UU,在同一屋檐下,我们先后开始各自的第一份工作。
最初那段时间,我常因拒穿职业装而被女上司批评,躲在厕所里悄悄的哭。UU则总以风情而妩媚的全黑装束出现在公司,轻松搞定男女上司与客户。
深夜睁眼躺在床上,有时候会气愤地想:同龄人之间为什么能有这么大差别?


但我和UU很快就变成了连体婴。我们无话不说,共同出现在任何地方,令公司所有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跌眼镜。
这也是我没有想到的。看上去动的UU和看上去静的我,怎么可以凑到一块儿呢?


UU对我讲了很多她的秘密,过往的人生:那些幸福与不幸,放纵,沉沦,绝望,濒死之后的回归与自省。
我也对UU吐露自己的故事——相对来说是多么贫乏,只好转而叙述自己工作外的兴趣:文字,乐队,还有影象。
奇怪的是,UU那些听来理应大惊小怪的往事,于我竟没有任何生疏感,现实生活中曾经的她,就像是我梦中曾经的自己。
而我的爱好和UU一拍即合,我们开始停留在同一个论坛,看同样的电影,使用同一款相机,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同一个演出现场。


如果今生我是个男人,一定要搞上你。我对UU说。
UU坐在钢琴前,卷卷的长发垂至腰际。她弹着肖邦或者海顿,手指在黑白键中飞舞。
她没听见我在说什么。或者装作听不见。


在公司的联欢会上,UU坐在键盘后,忽然指向台下的我,对观众说:“我想请她来打鼓。”
一派琴瑟合鸣,默契极了。这之前我已经好久没有拿起过鼓槌。


这是我对那个公司和那份工作最后的记忆,没过多久我就离开了那里。


UU之后出了一本书,看上去像是本结集出版的博客,但一篇篇零散的文章连贯地串起了那半年的一切。那时我俩正走在通往24岁的平安大道上。


酷热燃烧着我 想烧尽我微弱的力量
孤独淹没着我 想淹死我唯一的希望
床在不断下陷 想吞噬我美丽的梦想
爱情作弄着我 想改变我头脑的准则
干渴折磨着我 想渴死我纯洁的欲望
时间漫长度过 在冲击我幼小的意志


UU的头发越留越长,是不是离通灵会更近一步?我的头发越剪越短,身心疲惫迷失在汹涌人潮中。在偌大的北京城里,起初我和UU甚至会在马路上碰见,后来只是在线聊几句,或者干脆都不说话了。但在需要对方帮助时,我们总是开口便直接切题绝不绕弯,彼此心领神会,全力以赴。
不知道维系在我们之间的,是怎样的气场。


其实我和UU交往过同一个男人。我们一前一后,在相隔甚远的时间段里,各自用了很长的年月与那个人熟识、相恋、争执、分离。很难说这个人有没有特别的意义,串起了我和UU不同的人生。
也许他会发现,这两个在生人面前看上去一静一动一冷一热的姑娘,其实根本一模一样。也许他什么都发现不了,只有我和UU能顺着他而互相感应到彼此内心深处共同的孤独、共同的悲观、共同的自怜与自弃,共同的不安全感,还有共同的躁动。
我们都曾充满对死亡的幻想,我们以为自己活不到成年人的18岁,活不到2字打头的第一年,活不完生肖旋转的第二圈,到了后来,所有的底线都被时间悄悄修改。


想想过去,过去真叫人恶心。想想明天,还是一样浑浊。我难受,我热,我老了,我胆小了。会不会死在这个夏天,别问我,我不知道。


UU曾说,要把与那些男人的故事用特别糙的文字写出来,刚拿到《空事》时,我以为它是UU终于达成的那个心愿。
但不是。


《空事》里有我熟悉的影子,也有我完全推测不出的人物。
告诉我,UU,这里面的人和事全是真的吗?
当然不,UU说。


这两年UU是在怎样的经历后写出这本书,不得而知我也不想继续探知,这些飞起来的文字足以让我再次驻入她的身体,跳转到我那迷乱、失意、狂欢、兴奋、低喘、歇斯底里、满是高潮却也满是悲伤的梦境。那里藏着一个不同于现实生活的我,风起云涌。
此时是凌晨3点47分,耳边一遍遍重复着Cowboy Junkies版的《Sweet Jane》。而UU,或许正化作一个乖巧的小小女孩,在同样背离现实的奇异梦里,静谧地变成风。


《空事》对你来说,可能就像我和UU那个有过重合的男友,它永远存在或者瞬时消失,并不重要。它不是一本书,而是一道旋转门。无论你在现实中是怎样的外表,怎样的生活着,只要跨过了那道障碍,飞起来,便进到了我们的世界。


欢迎来到这悲欢,趁你我还没有被这生活磨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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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belong here

安大人演出期间,站在人群中好几次热泪盈眶,因为没戴墨镜,生生把眼泪压了回去。
这就是音乐和现场的魅力。


太多想说的,但言多必失。
该干吗干吗。该滚蛋的滚蛋。

I want a perfect body
I want a perfect soul
But...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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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MAO&D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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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照英文,是否该是“请关TMD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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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记错,我在北京第一次去演出性质的酒吧正经看演出是2000年9月,在CD CAFE。当天演出的是万晓利、小娟——还有一个突然想不起来了。同一桌的有吴虹飞和perper。

之后两年集中在开心乐园、老豪运看了无数场拼盘和专场。其间也去别的各种演出场所。

新豪运起来了,无名高地起来了。
愚公移山,13 CLUB,新What,D22。
星光现场,MAO。
还有零碎的一些演出场所。
总之是看了无数场。
可以选择的演出越来越多,自己挑选的内容却越来越“静”。

喜欢开心乐园。南姐,溜冰场,聚集廉价流莺的黑暗小道,路边有夜间驶过的老式火车。
喜欢“河”,看完某场演出,感觉到了“爱”,生活发生巨大改变。
喜欢愚公移山,站在里面常常觉得不是在中国。记忆中有几个好到不行的专场。
喜欢故宫边的新What,喜欢D22,不认识老板,却总有无比亲切的家的感觉。
喜欢MAO,太他妈像Yentown Club了!布局非常满意,演出设备靠谱之极。

相比之下,新豪运太土,星光现场太正,无名高地总是差那么点气质,13 CLUB不如开心乐园糙到爆。

一直想把那些看演出的回忆全都拽出来。下笔后,发现不知如何描述下去。算了,还是把精力蓄着看北流吧。

——时间过得真快,去年那些场景历历在目。
——我也是。

可是今年和去年不一样了。暗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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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直门的最后一个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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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转向东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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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拍于今日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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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拍完的11个卷儿以及准备底扫的13卷胶片去东方明珠(其实这个月才过了1/3就已被两笔巨款搞得穷到不行了……),遇见一个小姑娘抱着LOMO相机和一堆卷儿高唱着《Young for you》从里面蹦跳着出来。
想起少年时代在家乡看见杂志上北京学通社忘了谁写的一段文字,说,有一天,走在路上,擦身而过的陌生路人哼唱着你写的歌,我们把它叫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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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敢离开城市(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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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战天鹅堡
(此图为四人自拍)

北戴河连载完毕。

-------------------------做梦都想耍大牌,哼!哼!哼!------------------------------

444
cloudsong (唱……得很差)

333
1989 (鼓……没法儿忍)

222
Pull Shapes (键盘较满意……人看不见了)

111
改成6/8拍的Creep (鼓……短暂的反拍很兴奋!)

看上去人头攒动群情激昂……
虚荣心获得了极大满足……

十分感谢小帕同学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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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大了!

摘自豆瓣小组:

    边远下来后,纽约妞紧接着就上台了
  第一首曲子翻了“Femme Fatale”,之后觉得效果不好又唱了一遍。
  后面的歌不熟,估计是唱了几首“金曲”。
  一共30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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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纽约妞对我来说并无重大意义,站在面前我也认不出来.关键是,翻了Femme Fatale啊!!!
那么nc同学,敢问你说的after hours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也翻了么....

痛心疾首中...............
喝酒真是坏事,喝完就犯困,犯困就回家了!

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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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体验转场的夜生活

王子


去MAO看王子的赌鬼,赌鬼阵容变回了三人编制,键盘没了,音乐越来越耐听。我太喜欢王子小糙劲儿中的小灵气了,一个多么年轻的好吉他手。
最近几次碰见王子,感觉他似乎突然就变成了一个成年人。这个以前从不碰烟的小孩居然开始自带烟,并开始强说愁了。王子说,每次喝醉了还是会给她不停发短信。


如果她愿意和我结婚,我永远不做吉他手都行,王子说。
可放弃吉他,你就不会有你的独特魅力了。
嘿嘿。王子笑。我就那么一说。


说起stupid but true,王子说,确实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
鬼迷心窍了吧。后悔了吧。我幸灾乐祸。
嘿嘿。王子又笑,说,我是个男人啊。


我们也说到G乐队的人员变迁。王子说,我在进步但他们没有,当然会出现无法解决的争执。
这句大实话让我暗自感慨了半天。一定要认真练…啊…一定要进步……


木马


顺便也想看看木马(the third party)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儿了,一看阵容,除了谢强,别的都不认识了。我喜欢的那个键盘手换成了一个戴大粗链子的大胖子,台风花哨的要命。之后跟王子讨论,他也表示特别喜欢从前的那个键盘手。
木马没有演老歌。新作品从现场看来也说不上来有什么大问题,但我就是找不着从前的感觉了。想想前几年,在CIR还没开始经常演出前,木马基本是我追看演出最多的一支乐队,当时为什么会喜欢他们啊,现在回想起来真是难以理解。不知道是自己变了,还是他们真的变化太大。


我发现我对谢强的感觉也变了,尽管他今晚的现场表现比去年看到的好很多很多。在连续看过两次the Scoff及今晚的木马后,一个可怕的偏见逐渐清晰起来,我真切的体会到,狭义的“摇滚乐”真的不适合南方人,尤其是口音浓重的南方小男人。


作为一个同样有口音的南方人,我已经严重背叛了美丽的南方。


PK14


木马演完后,王子突然收到线报说New York Dolls在D22,一帮乐手顿时疯了,立刻要杀过去。虽然这边还有一个北流的英国乐队,但D22那边即将上演的是我也挺想看的PK14不插电专场。犹豫了一下,决定也杀到那边凑凑热闹。
抵达后才知,New York Dolls只是来玩玩,并不是如我想象的要有暖身演出。80后乐手们相继涌入New York Dolls所在的房间里,介绍和推广自己。
毛遂自荐也不是坏事,我站在门口看这一幕,还是感觉怪怪的。


说句公道话,PK14这场不插电挺强的。可我脑子里依然存在困惑,为什么自己当年会喜欢音乐这么拧吧的乐队。木马和PK14,现在完全听不动了!
而且,在我看过的所有PK14现场/专场中,他们从未唱过我最喜欢的那两首作品。一个乐队,如果演出从未选入你最中意的作品,那一定说明你对这支乐队音乐的理解有偏差,至少你们互相的气场不对。我估计自己跟PK14可能就是这样的。


D22


在MAO还没兴起前,D22一度是我最心仪的演出场所。我不止一次的怂恿顾总在那里办场“Music!和它的朋友们”的主题演出,但顾总始终也没提上日程。
看完PK14,走出来坐在D22门口台阶上,看见各色人马一堆堆站在门口,谁也不愿意走,社交搞得不亦乐乎。心中倏一下闪过当年的开心乐园,门外也曾是这般风景。而隔壁的13 CLUB,最初给我的感觉,就像开心乐园的内场。
跟王子讨论,为什么我感觉13 CLUB现在动静小了很多。王子说,动静根本没小,每次都好几百人,只是因为13现在全改金属演了。王子还说,13现在根本不让朋克们进去。
不过听说愚公移山要重开一个比MAO还大的livehouse,就在鼓楼大街,王子说。
(D22之前,我最喜欢的演出场所正是愚公移山啊……)


为什么这些人看完聚在门口不愿意走呢?
刚给音速青年巡演暖场归来的Snapline及car sick cars成员说:因为这里有爱。
这么一说,引发了我很大兴趣,索性长坐下来,看看这些本来离我已远的人们都以什么方式存在着。


大家扯蛋半天后,我听见D22里面传来类似后海酒吧吉他弹唱的动静,被告知是改走“柔情摇滚”的Joyside。吓了一跳,进去一看,还真是箱琴弹唱,不过边远的装束和台风倒没怎么变。我有种天塌了的感觉。没敢看完,便决定回家。


李磊&刘梅梅


走进MAO的时候,就感觉坐门口台阶上的人指着我自己,说“这不是那天……”
走出D22时,王子身边有一姑娘说,我知道你,你们的李磊与…刘梅梅乐队!


允许我真诚的说,我一点儿虚荣和膨胀都没有,两次的第一反应都是:完了,还有多少我不认识的人见识了那么SB的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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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敢离开城市”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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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牛逼跳2
小胡给这一系列图的命名是“小伙子牛逼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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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妇牛逼跳

牛逼跳4
阿童木、吉他手及波波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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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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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物胖墩儿已经被王夫妇养出灵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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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组可爱又猥琐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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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敢离开城市”

两天内,我们在真正的海边停留的时间不超过仨小时。

1.路过一片熟悉的荒滩,记忆中那里覆有残雪。甜蜜而痛苦的回忆同时出现在路过熟悉的高速路入口,疯狂的人曾在几乎是飞的状态中一起驶过。悲情偶像剧拍过一遍就好,再翻拍一道该多么糟心。

2.仨人总结分析说,我的最大问题其实是“丧”,而不是“怨”。“丧”主要是压迫自己,而“怨”是会压制到别人的。这和袁尚宫对我的总结基本一致,而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怨到家了。我当然更愿意做一个尽量不波及他人的“丧”。

3.我们观摩了患有灭蚊强迫症的顾总徒手灭蚊的全过程。他为三间房消灭了约莫百只蚊子,30只里最多错失一只。我虽号称不杀生,但也没敢阻拦。

4.能克制住短暂的寂寞,是每个成年人都应该锻炼出来的好习惯。

5.南北戴河的游人和居民看着都不太高兴,至少没有发自内心的笑容。相比之下我太喜欢威海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简单真实的愉悦。这和观察者的心情没有关系,事实上去威海的那几天,心情也相当糟糕。

6.在小胡的号召下,亲身体验了一次不可想象的COSPLAY。

7.很感谢王夫妇与顾总如此照顾一个“丧”。你们肯定知道我要感谢什么什么什么,所以千言万语,就汇成一句吧——Pull Shapes!估计胖墩儿听这句已经听到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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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后续

不可否认演出在气氛上是无比成功的,那种一气冲天、莽撞得牛逼烘烘的劲儿可能以后的演出中再也不会出现了,因为这是处子秀。站在我无比喜爱的MAO舞台上,当自创歌曲都能听到不可思议的大合唱,当装逼耍范儿间隙余光悄悄看到台下熟悉的朋友们,以及我们的dancing queen开始dancing台下简直热闹到不行时,内心的愉悦、膨胀和各种难以言说哗一下全涌上来。谢谢前来捧场和起哄的朋友们,要是没有你们,气氛肯定不会如此热烈。
演出详情可以参见乐队各成员及成员亲朋好友的BLOG或者豆瓣小组。


冲昏头后,现在逐渐冷静下来。认真的询问了各方朋友的看法及建议,看完nc拍的现场纪录后,很深的感觉就是:就算是玩票,但技术问题也绝对不该回避。我自己尤其要检讨的一点是,如果不会打鼓,就不要出来现眼(这其实和写乐评差不多,不会的话明明可以选择不写啊!)。节奏极其不稳也就罢了,一首歌(Typhoon),从开头打错、企图修改到索性停了几拍来修改都仍然没能改过来,以至于最后横下心破罐子破摔一直打完,这简直就是我的耻辱柱。至于“反正我也没怎么学过鼓”、“我哪儿有条件练鼓啊”、“本来这个节奏对初级水平者就不好打”这些托词,今后不能再出现了。


好吧,不要那么沉重。看一段演出前的花絮好了(nc拍摄)。在接受了四年全英语教学的杂志白领和银行白领,以及时常要与外籍客户沟通的技术白领面前,连普通话都没说利索的日报白领唯一的语言优势,恐怕就是视频中出现的语言了。如L&H需要进攻中原市场,日报白领就可以发挥光和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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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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