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I wish,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巨大的失落不会给观众看见。
那么还是正经做一下广告吧。

MAO LIVE HOUSE
北京东城区鼓楼东大街111号
电话:64025080
门票:30元
30号晚,我们,The Lilei&Hanmeimei's,将在北京城里我最喜欢的livehouse迎来成立以来的首场正式演出。我们会演小云朵儿,也会演几首我个人觉得更有意思的歌。
根据我目前的感觉,现场应该还行,推荐诸位去玩 
几个关键词:
Lilei&Hanmeimei
这是人教+朗文版初中英语教材中的两个虚拟人物。这套教材从1993年启用,我正好赶上了第一届。另外三个成员略晚两年。我们四人对这套教材都有难以形容的感情。
至于Lilei、Hanmeimei是什么模样什么性格甚至可能是什么星座以及他与她有哪些对话和故事,GOOGLE上百度一下便知。
Polly
Polly是那套教材里出现的一只鹦鹉,很神气的拥有一首属于自己的歌《Polly Can You Spell Its Name》,其中的一句“P-O-Double-L-Y”简直是记忆中的经典,不知道当年有多少人因为学唱这首歌而牢牢记住了“Double”这个词。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每次演出都不会落下Polly。它是我们的虚拟宠物。
白领&卡拉OK
The Lilei&Hanmeimei's的成员都是正经上班打工族。四人分别供职于某著名外资银行、某著名技术集团、某著名文化消费杂志及某著名主流日报,所以冠以“白领”倒也属实。其实这一称谓既是四人的自嘲,亦代表了某种无奈。
“卡拉OK”则是对翻唱的戏称(30元/小时的排练房,就算加上搬运乐器的打车费,也比KTV便宜)。目前The Lilei&Hanmeimei's的翻唱作品与原创作品基本一半一半,其实未排练的原创作品有很多,但我们不放弃尝试更多翻唱。
Multi-instrumentalist
A multi-instrumentalist is a musician who plays a number of different instruments——维基百科。
反正也没人说要play得多好才算是,我们四人就假装脸不红心不跳的成了Multi-instrumentalist。以此次演出为例,四个人,五首歌,银行白领将分别任主唱/合音/吉它/贝司/键盘;技术白领将分别任吉它/贝司/键盘/程序/合音;杂志白领将分别任主唱/合音/贝司/键盘/口琴/手铃;日报白领将分别任主唱/合音/吉它/键盘/鼓……能想象是怎样的排列组合?
文案 **
“吉他基本用扫的,键盘只能单手的,贝司只走根音的,鼓绝打不了切分的”和“严谨专业的技术督导,词曲创作的动机核心,乐器全能的低调分解大拿,强悍的文案 ** 者”,你愿意相信哪种介绍?
这两种描述都是我们四人乐于接受的。如同成员chimneycrow回复留言时所说:“如果老牛说L&H很不灵松鼠说L&H很牛逼,那么真莫道不消魂相如何只有过河的小马我们自己知道其实也够了。”
--------------30号见!----------------------
其实我很期待能看见你!
一
在迷宝和大姚姚的刺激和鼓励下,后知后觉的买了双CROCS。自知穿不出气质来,就怯懦地挑了颜色不那么跳的金色,以及,最为保守的款式。确,实,非,常,舒,适!

买完后回想,已然是入夏来买的高低贵贱不同的第七双鞋了……继而暗自盘点,这个夏天居然先后买/定做了五条裙子(超过之前几年购买裙子的总和)、数得过来的裤子以及根本数不过来的上衣。虽然一直号称不碰高端品牌,但也架不住中低端品牌或者无牌们悄无声息地以量取胜。如此这般,每月底工资卡怎能不变成两位数。如此这般,接下来怎样还贷。
二
我在定居(或者“长居”?)北京的第8年纪念日到来和即将迈入26岁(多么惊心动魄的数字……)之际,就要正式过上每月固定还债的生活(都加息四次了,债根本不固定!)。接下来的大半年里,双倍付费的日子将尤其难熬。
这些天的路途中,时不时就开始在脑子里做加法,尽管已经算过无数遍了。然后陷入茫然。然后开始自我批判。
分明是你自己把自己逼上梁山的,一个完全不懂理财的人,有胆量选择这样的生活却没有胆量去面对去承担,难道还能赖谁?
但无论如何,希望你能坚持住你心中已退至底线的原则与清高。无论如何。
看看,这样是不是过得更矛盾了。
三
话说我在自我批判与自我激励中走出SOGO,一看到沿路的地摊们,就又挪不动步了。看到一位朴素的大叔在卖打口碟,很九十年代末的感觉。他的货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我还是在自己煽起来的恋旧情绪中买了四张:Weezer、the Kills(不是我热爱的killers)、Counting Crows、the Soundtrack of Our Lives。结帐之后,大叔使劲撺掇我再买张Yeah Yeah Yeahs的片儿盘,大叔说:“我看今天的报纸,新闻里还介绍过呢!”问,什么报?答,XJB。
当即汗颜。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做的版能给人带来“影响”,是在如此的场合。
于是就在复杂心情中掏钱买下了……刚把钱递给他,四周突然一片风声雷动。还没等我看清城半夜凉初透管在哪儿,大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席卷铺盖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
最近的爱好是把我能想到的4/4的歌都改成6/8,在家自娱自乐。此前这种改三拍的娱乐,基本只限于C乐队的作品。
把《那些花儿》改6/8贴出来后,一位乐理大拿说,这歌本来就是6/8啊!我立刻觉得天塌了,心里默念你丫赶紧退出L&H吧!但缓过来后,无论是扳着指头数拍子还是跟着原曲里的吉他走,都数不明白。后来大拿说,还真不是6/8。
在与另一位大拿讨论改6/8版《北京的冬天》时,天又塌了一次。
后来我想,这两首歌(“北冬”特指老狼版)让大拿们落马,根本不赖他们,只赖它们实在太有三拍气质了!到目前为止我仍然处于巨大的不自信中,如果再有第三个人说“这两首歌本来就是6/8啊”,天绝对要再塌一次。
《北冬》的录音就不放出来了,因为懒惰不练琴,一直弹不好C和G之外的调,活该我唱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还试着改了王菲早期的一首小歌,我会唱的屈指可数的粤语歌啊!

另一自娱自乐是给MM6的琴套配了只笨拙的猫头。大白字母印的品牌、型号终于被盖住了,因为最近经常提着这玩意儿出门,实在不好意思把那些可怕的字母晒给路人看,如同我至今不好意思提着吉他在大街上走来走去,无论蒙着琴套还是琴盒。
五
继而又陷入幻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开了一家名为“Sing a Song(心的伤)”或者名为“Lonely Hearts Club”的酒吧/livehouse,是不是可以要求“本店只许唱三拍子的歌”,或者举办各种改三拍的主题翻唱演出……
那么到了最后,是不是只有老狼和高晓松这样的愿意停留,别人都被逼走了……
六
这几天仿佛有若干桃花露出苗头,不太靠谱的相亲介绍也莫名其妙的接踵而至。对于我这种桃花运一直很糟糕的人来说,这种浅浅级别几乎都算是否极泰来了。但心结未解,往前走出哪怕小小一步,都是一种放纵吧。所以我还是踏实御宅,继续我的各种自娱自乐好了。王夫妇联合推荐的剧还没看,没做完的事情还有好大一堆。
看到一MSN签名是“相濡以沫厌倦到老,或相忘江湖怀念至死”。贱兮兮的人生大概就是这样吧。
——我是说我自己。
自说自话完毕。
--------------近日手机拍的--------------

单位附近的8路车站。第一次看见换广告的全过程,因为手机快门时滞起码有5秒之长,始终拍不到工人们的大幅动作。

遭遇完崇文门地铁长达半月的封站后,西直门地铁里也开始整改了。地下通道特别绕,近期过境的人请多留意。


礼物在即将被递给我的前一秒,不可思议的碎了。尽管如此,它仍给我带来了巨大的惊喜。
"It was good what we did yesterday..."
隔了这么久才重新拼起来。粘贴时很难过,有的部分已经碎成了粉末,再也无法还原。
拼完了才第一次看到全貌,原来是只多么腼腆的小鹿,眼神单纯又忧伤。
多么想也能重新拼贴起那时的快乐时光。
谢谢你愿意在MSN上聆听我的破烂事儿。
谢谢你让我掉泪的留言和鼓励。
谢谢你叫我去MAO看精彩演出。
谢谢你们在路边酒吧里用那五根弦的吉它弹老歌。
谢谢你们带我玩儿一下午咱们童年时代下的棋。
谢谢你们召唤我到近郊废弃游乐场玩耍和拍照。
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这段艰难日子如何熬过去,当自我拯救已是那么无力。
看到小胡BLOG里贴这只兔子,只看了一眼就爱死了。但它的价钱赶上买一键盘了……
我提议:以后的演出费(如果有的话)能变成买兔子基金么?
小胡说:我觉得演10年也凑不出这个兔子钱。
顾总则认为:演出费要优先用于购买镲片儿。
小胡虽悲观,但和我是同一战线,她说:不行!!!买兔子!!!
顾总忧心忡忡地说:设备都还不全呢咱们吉祥物先搞出来一大堆。
小胡解释道:这就跟未婚先孕的道理一样。咱乐队本来就是一未婚先孕的产物。
顾总于是说出自己憋了许久的话:曲未出名人先红………………
王总因为流到了香江去看一看,没能加入这场重要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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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有人想邀L&H去上海演出,初听到以为是开玩笑。
问:我们这种水平也敢邀么……
答:人一听队名就觉得没问题,他们的主题就是“回到1981”!
但L&H中的三个人以当天要参加重要婚礼为由躲开了。
看看,是不是有点“做梦都想耍大牌”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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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在BLOG上援引了小胡的宣言:你们谁都不许说不好!说不好我们就解散!
被放逐边陲的敌行白领Jeven留言说:你们能坚持到我回北京之前不解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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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可了解L&H到底是个什么路数的乐队。
如果仍有兴趣了解更多,请一定先准备好本月30号晚的档期和热烈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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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排完后三人坐上同一辆车(东奔西突,一路往北)。
路上回想L&H最初是怎么拢到一起来的,三人都不记得了(即便各自BLOG有过零星记录,都没有初始原因记载)。我们相互肯定说,是先有交叉点的演出四人才拢一起的,这次也是先有MAO的演出四人才重新开始排练的。这一YY结果为“咱乐队本来就是一未婚先孕的产物”的说法找到了合理解释。三人于是心满意足的把话题改为要不要去大吃一顿。顾总率先掏出手机询问女友是否已经在家做好饭等他。小胡一边念叨着想念王总,一边准备给父母打电话通知不回家吃饭了。
忽然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用向任何人汇报,就悄悄的、剧烈的伤心起来。

拍下这张照片的未成年少女车向原,是个很有灵气的摄影师。还有几张偷玉枕纱厨拍L&H之作,均为上品,但暂时不能贴出来,因为不知道其他三位是否愿意=_=
车同学对这张的描述是“Q派浪人”。好准确。
话说起4/4变6/8,便手起刀落改了一个……
唱和咬字方式十分……按照家乡的话说,如同“嘴里有个烧萝卜”。听多了自己都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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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iFire博客上留言一则:
babyblue-[客] @ 2007-8-6 19:47:00
现在老头子们都去公园京戏太极,我们觉得没劲。到我们60那时,大概摇滚也不算啥了,海盗、魔骨、梦魇、地狱都是小把戏,就和现在的京戏一样,土得掉渣,没人玩了。
我们60岁去街心花园玩摇滚的时候,孩子甲对孩子乙说:“你家老头子干嘛去了?”“去唱摇滚了,土了巴基的东西。”
有一阵老幻想,等到国内第一代的几个老炮儿七老八十的时候,一笑泯恩仇组个其乐融融的大乐队会是怎样的呢?
他们甚至可以借用那个乐队名:披头盖脸四。